(1770年乾隆60大寿,班禅大师曾前来祝寿,在京修了不少藏式建筑,位于颐和园后山的“四大部洲”就集中体现了藏传佛教的风格。由于清朝将国教定为藏传佛教,整个颐和园的宗教色彩都很浓。从建筑风格上细分,南为汉传佛教,北为藏传佛教,二者的汇合点在“智慧海”。如今“四大部洲”北侧的广场平地原为一座雄伟的重檐大殿。)
城关二:匾额:“寅辉”,“挹爽”。[“老虎的光辉”?有这典故?“寅”是早上三点到五点之间,或许“寅辉”和“赤城霞起”相似,也是指天空的颜色吧。]
到苏州街的西关口。原称“买卖街”,据说是供皇帝与后妃们在此闲逛、买东西的。
[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”,天底下所有的东西<连人带土地都算>名义上都是皇帝的,手下办事的又不计其数,他真用得着来这儿买东西吗?或许就是为了过把逛街的瘾?如果只是种模拟买卖<反正钱和东西其实都是他的>,岂不和小孩儿玩的过家家差不多?]
(西藏的庙宇是不收门票的,因为异教徒不得入内。阿拉伯则是世界上极罕见的无电影院的国家。宗教所带来的一些常人眼中的“奇闻”倒也颇有些趣味。)
东西南北“四大部洲”中我们比较熟悉的大概是东胜神洲,选入初中课本的《西游记》的开篇就是从这里开始讲故事的:“东胜神洲,海外有一国土,名曰傲来国。国近大海,海中有一座名山,唤为花果山……” 其它三个分别是西牛贺洲,南赡部洲,北俱卢洲。
“香岩宗印之阁”北的蓝、白、黄、红四座过街塔(仅藏传佛教建筑中有过街塔)便代表了这“四大部洲”。
登阶入寺。从左边台阶上,右边下。这似乎比较符合人的视觉习惯,看字是习惯由左往右看。古代多以左为尊。[可是今人发言为什么要举右手呢?]
寺中原有千手千眼佛,今供奉三世佛和十八罗汉铜像。
(由左至右依次为阿弥陀佛,释迦牟尼佛,药师佛,此为“横三式”;另外,还有一种“竖三式”,分别称为过去佛,现在佛,未来佛)
(铜像前地上有大坑,据说是当年“破四旧”时将铜像拉倒后,铜头砸出来的,所幸塑像的“金身”还完好。)
出庙,见僧舍与塔的出入口、通风口均已被堵,不知当年里面是怎样一种景象。向永宁问得六字真言的写法:“唵嘛呢叭咪吽”,韩红的一首歌里也有此六字。对佛教,信仰与否可视个人情况而定,但那威严的气氛、宁谧的氛围却常能使人油然而生景仰之情,这也算是一种魅力吧。
斑马出考题:所有藏传佛教塔的塔底必放一物,请问是何物?
回答一:舍利。
回答错误。分析:是塔底压着的,不是塔身供着的。
回答二:佛牙。
回答错误。分析:佛祖总共也就几十颗牙,世上那么多座塔,哪儿找那么多颗牙去?
[答案最后一帖找。]
来到颐和园后山最美之处,名曰:“樱花谷”。两岸种有樱花无数,花瓣飘落水中顺流而下,春日坐水边台上小亭中,观“花落水流红”,此情此景,怎“惬意”二字了得!
(据载,乾隆一生中来过这里137次,道光20次,嘉庆40多次,咸丰2次。)
[以前皇帝身边总跟着个记录员<史官>,连说句话、吃口饭都得被人记下来,总在这种监视下生活,是够别扭的。忽然觉得自己的角色很像那个记录员,无论言行都可能被登记造册的斑马不知对我的“围追堵截”有何感受。]
(后山还是皇帝的读书处,藏宝处。当年英军觉得自己抢得的东西太少,烧了“三山五园”,此处的书斋“味闲斋”曾有抱厦、垂花门等,如今却只见半堵残墙了。)
[遥想当年的盛况,单是挨屋挨墙地毁也着实是项极浩大的工程,更何况是当初建园时的那番苦工?]
[一个小孩儿仰头看着我说:“我养的一个小松鼠。”我愕然,目光随着他的背影看去,一只小松鼠蹦蹦跳跳地走得远了。再回头,大队伍已经不见了。唉,又“丢人”了。]
终于踏着由旧日的栏杆铺成的台阶在“后湖”追上了队伍。湖畔有一山洞,洞上石匾刻着乾隆御笔“蕴奇积翠”。里面的地下随意摆着两块普通的石头,除此之外,洞中空无一物,不知做何用处。
[乾老爷子的题字也未免太多了点儿,难怪不如康熙的字值钱,物以稀为贵嘛。]
[一人戏言:这是乾隆的“御厕”。这一提,让我想起了高中时语文老师讲过的一个关于厕所的典故。上厕所之所以被称做“出恭”,和科举考场的纪律有关。
为防作弊,考生们被关在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里不许随便出入,需要解决内急问题时得领张“通行证”,证上有字:“出恭入敬”,这四个字调整一下顺序会更好理解:“出入恭敬”——出来进去时都须牢记这是考场,哪怕是进出考场中的厕所也得心存恭敬。后来的“出恭”一词就是从这里简化得来的。]
[在《西游记》里,孙悟空为了哄骗猪八戒搬神像,给厕所另起了个名字:“五谷轮回之所”。跟“出恭入敬”比,似乎更接近生活的本来面目。]
(后山原有37景,可如今有遗迹的已不到十处了。)
爬山绕路,到“平桥”,又名“林彪桥”。(这桥当年因林副统帅而建,所以得名。推翻“四人帮”后,人们争论是否该拆此桥,反方的一条较为站得住脚的意见终于保住了这座桥:一旦园中古迹失火,消防队员由此桥通过将十分迅捷。
“平桥”旁不远处有一半圆形拱桥,从色泽上看历史显然悠久多了。[古代的桥是否适合现代车辆的通行呢?为保护文物起见,还是少做这种尝试吧。]
走过平桥,第一次“路线研讨会”开幕。有很想去郊区考察坟的,说黑面包10元就能拉去地宫;也有坚持定点于此地,来个“颐和园一日游”的。更多的则持观望态度,在大太阳底下找个树阴儿等结果。好不容易分好了队伍,远征军即将拉出园子了,“内讧”又起,意见再次产生分歧。这第二次“路线研讨会”的结果是——吃饭先。
两支小分队重又汇合在一起,向着共同的目标——吃饭迈进。
路上过了第三道城关“宿云檐”。[我一看墙边的介绍,城关上曾供奉过关羽的塑像,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所谓“宿云”就是“住”着关“云”长。后来在吃饭时又遇见陈老师时,我听到了另一种全然不同的解释:把语序调整一下变成“檐”可“宿云”,白“云”可枕在城关高高的屋“檐”上而“宿”,确也是入画的一景。
众游神在穿堂殿旁一单檐圆亭里用膳,我边吃,边接学生问作业的电话,边接受戴胳膊箍的卫生检查员的监督,边抄亭上对联:“坞暖流云画栏新锦绣 亭虚待月福地小蓬莱”。总觉得铜臭气太重,停顿起来也挺别扭的,不如把后半段砍了,只留上半截:“坞暖流云 亭虚待月”。
匆匆瞥过“游人止步”的华丽画舫,第三次“路线研讨会”开幕。我是斑马的记录员,坚决跟着斑马走,我的家眷坚决跟我走,所以我俩只有作壁上观的份儿。[不过这“记录”是否完全“忠实”于原话很难说,因为纸上只来得及记下几个词,回去后边回忆边用这些词“造句”,这“造”出来的“句”子,可就不知道差到蓬莱还是瀛洲去了。] |